沟里波澜拥又推,乱成堆,一半儿春愁一半儿水。
声音初不甚大,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:五脏六腑里,像熨斗熨过,无一处不伏贴;三万六千个毛孔,像吃了人参果,无一个毛孔不畅快。唱了十数句之后,渐渐地越唱越高,忽然拔了一个尖儿,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,不禁暗暗叫绝。那知他于那极高的地方,尚能回环转折。几啭之后,又高一层,接连有三四叠,节节高起。恍如由傲来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:初看傲来峰削壁千仞,以为上与大通;及至翻到傲来峰顶,才见扇子崖更在傲来峰上;及至翻到扇子崖,又见南天门更在扇子崖上:愈翻愈险,愈险愈奇。
刘鹗 《老残游记》1

难得笑的平板的脸上却浮着鄙夷不屑的笑意。
叶圣陶 《倪焕之》0

生命对它那一丝不苟的形态表示战栗。
托马斯·曼 《魔山》0

他的声音始终是那么低而有力,每个字都是控制住了的疯狂
老舍 《四世同堂》1
